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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說《本草》

疫情開放不幾天,我就中招被“陽”了,渾身酸軟,口干發苦,食無味,寢難眠,那個苦怎一個“痛”字了得,拄杖上街,尋遍十幾個大小藥店,都沒有了治療“陽”的藥物,原來都被那些有錢的富貴人買走囤積起來,諸如“連花清瘟膠囊”“布洛芬”等都被富豪著享用了,連最尋常的板藍根也沒有了,百姓都只好仰天長嘆,硬扛著自己的生命走到盡頭。
  藥店的西藥沒有了,于是我想到了中藥。就進入一家中醫藥店看看,準備買幾副中藥試試。醫生清脈后,根據我的病情開了一個大處方,其中有“蒼術、竹葉、柴胡、牛蒡子、金銀花、厚樸, 大黃等近20來味”,醫生說:“,這是本草,你試試吧!”我提著兩包中藥,回家煎熬,喝下后,頓時就感到有所反應。果然兩副中藥喝完,“陽”就消了許多,精神感到也有所好轉。于是想到:沒有西藥,我們中藥本草也是可以抵御病毒的。于是我就想到了要說說“本草”。
  本草,除了是中藥的統稱,也指記載中藥的草類書籍。始見于《漢書•郊祀志》。我國最早有《神農本草經》的藥書,也簡稱為《本草》。
  到了南朝梁,醫學家阮孝緒始著《七錄》,錄《神農本草經》,共收藥三百六十五種;陶弘景又增三百六十五種,為《名醫別錄》。唐顯慶中蘇恭、長孫無忌等修定《本草》,又增藥一百十四種,為《唐本草》。宋 嘉佑中掌禹錫 等復增藥八十二種,為《嘉佑補注本草》;政和中 曹孝忠 等修定為《政和重修經史證類本草》。本草就越來越豐富了。到了明朝的,有李時珍薈萃眾說,考訂謬誤,刪繁補闕,著《本草綱目》五十二卷,收載藥物一千八百九十二種,藥方一萬一千馀首,為《本草》總結性的巨著。
  關于本草是中草藥的另一種說法, 古人有大量關于中草藥的著作以本草命名,如:神農本草經、吳普本草、本草經集注、新修本草、食療本草、海藥本草、本草圖經、本草衍義、湯液本草、滇南本草、本草品匯、精要本草、蒙筌本草綱目、本草乘雅、半偈本草、征要本草、易讀本草、新編本草備要、本草經解、本草從新、食鑒本草、本草思辨錄、本草綱目別名錄、本草便讀、本草撮要、本草問答、神農本草經贊、本草擇要綱目、得配本草、本草害利、本草分經、本草簡要方、證類本草……聽到這些,我就思索起來,想到這些中藥為何都要用“本草” 命名,用一個其它的詞兒替代不行嗎?我想了很久,百思不得其解。
  疫情變化著手段侵襲人類,天的災情也不斷頑固著,我們鄉村時時處于斷水的威脅之中,那自來水管早已滴干,幾天不見一顆水珠,原來處處都有的農家水井被農藥破壞,也都變成干涸裂口……,大自然給與的水資源被商家壟斷,百姓沒有辦法,只好默默地等待慈悲……
  一些七八十歲的老年人經不住疫情災情的折磨,都接二連三的逝世,一個多月來,幾乎天天哀樂不斷。在死去的人當中,有的是有四十年的工齡老干部,有的是高級教師,有的是著名工匠,有的是富有才華的手藝人,有的是善于找錢的生意人……總之這些人的一生中都不算是尋常的。可是就是這些不尋常的人,說走就走了。也許他們還帶著滿腹遺憾……
  我村有一個老人,年輕時當過兵,上過朝鮮戰場,立過戰功。60年代回村當民兵連長,70年代是勞動模范,80年代帶頭落實責任制致富,到90年代家里就修起高樓,到2000年家里就有了小車,這個老人擁有三個子女,老人還盡力地為他們都找到了適應的工作。總之說來,這個老人具有好的品德,為集體、為社會、為家庭都應該算是大有功勞的,他的生命也輝煌過,是個值得受人尊重,受子女們愛戴的人。可是這個老人在日前悄悄地走了。雖然疫情嚴重,老人的子女還是給他操辦了喪事。在喪事的酒宴上,雖然數百上千的來人往返,可是都是來吃宴席的,看不出有幾個人懷有悼念的沉痛心情。女兒從城里請來堂皇樂隊,可那些那些表演者卻是打著激昂的大鼓,吹著昂揚的進行曲,唱著帶有歡樂的歌,做著表演讓人們發笑,看不出是在真心的懷念老人。那個宴席上更是一片笑聲,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,上桌的菜肴來一盤干掉一盤,真的是“開懷暢飲”!誰也沒有真誠地悼念逝者,哪怕是表示出一點兒哀思和沉痛……
  我看著這些現象,猛然一下聯想到:一個人的生命,在別人眼里都是不重要的。不管你生前如何為國家、為集體、為社會、為家庭如何吃苦耐勞,如何省吃儉用,如何忠心耿耿,如何盡心盡力,在別人眼里,都覺得你是應該如此的。當你離開世界時,就像草兒一樣的輕飄去了。子女們置辦酒宴安葬,那也是表面上盡點責任,其實也都是為了從老人的遺體上再撈取一把金錢,讓你為他做最后的貢獻而已。不信你看,按照風俗和家傳給“孝子”們開出的孝帕,有幾人在好好戴著,一些“孝子”把孝帕接過來就扔到垃圾堆里,這哪里有一點像晚輩的德行,哪里有懷念老人的心思……。
  普通人的生命就是一棵草,得不到任何重視,就像一棵草那樣的自生自滅。命運莫測,遭遇莫測,不會引起人的愛憐和重視。自己不愛惜自己,那就是只有一生遭罪了。想到這里,我才明白“人生本是草”。人生本是草根,自己活著,不受重視,靠吃草木養活著,病了還要喝本草湯。難怪中醫們都用草藥來治人病的,還著作成《本草》。那些草藥能夠救治疾病,也是緣于“人也本是草”,屬于草與草同類相憐的緣故。“本草!本草,生命本來就是一棵草!”
  中藥匯聚名“本草”,蘊含著人生命的本質!
  (2023年1月15日與臥薪齋原創首發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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