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懷念常老

2014年2月29日,當我聽到常老年近九旬無疾而終的消息后,心中非常沉重。一連幾天,我都沉浸在思念和悲痛中,與常老30多年交往的一些往事,也不斷縈繞在我的頭腦里。
  常老叫常好廉,中等個子,微胖,說話慢慢的,是一位慈祥、和藹、可親、可敬又平易近人的長者。他在我諸多忘年交朋友中,年齡最長,知識最深,人品最好、最有禮貌。用溫良恭儉讓形容他,一點也不言過。是我最佩服、最敬重,也是我最好的忘年交。
  他老家與我老家相距8公里,不但是老鄉,而且與我父親同歲,且與我父母還是老熟人。我在上中學時就認識他,當時他在縣農行任工會主席,也是縣政協委員,還是一位解放前就參加革命工作的老干部,那時僅僅是認識而已。真正與他交往是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初,我在縣城工作時。知道他的書法在全縣小有名氣,因我也喜歡書法,就到農行找他求字。說我家有一幅壽星畫,讓他給寫一幅書法配在兩邊。因是老鄉熟人,他就沒有推脫,很快就給我寫了一幅“室雅何須大,花香不在多”的書法。看著蒼勁有力,大氣飄逸的字我非常喜歡,當即就找人裝裱,掛到我家客廳。同時,也給我家增添了文化氣息。到我家做客的親朋好友,無不夸贊大字寫的好。幾十年了,我老家客廳至今還掛著常老給寫的書法,這也成了常老的經典遺作。有時,看著他的書法,我就會想起常老。
  我與常老交往頻繁的是1994年。當時我在《經濟文化報》當編輯,他已離休,在農行門崗幫忙。我經常給他贈報,讓他斧正。見面就聊聊家常,談談書法、文學等。也約他寫稿,給他發表。他書法寫的好,特別是蠅頭小楷,在盧氏縣無人相比。而且他文筆很好,寫的文章水平很高,也很有教育意義且耐人尋味。他給報社投過書法作品、詩歌、散文、言論等稿件,我都優先給他發表。因他是縣政協委員,我在報社負責。縣政協一些活動也邀請我參加,就與常老等幾位縣名人委員接觸的機會多了,對他了解也就更多了。以文會友,我倆成了最好的忘年交。他是父輩,他不讓我在公開場合稱他叔叔,我就隨大家一樣稱他常老師。但在信中或電話里,我還是稱他叔叔的。
  2000年,我到《西部法制報》社工作。后到商洛記者站、青海記者站、咸陽記者站,我們仍是聯系不斷。不時給他寄報,經常電話問好。后我又到《民情與法制》雜志社當主編,就鼓勵他寫稿,給他贈刊。給他發表了《盧氏有個和睦人家》、《假孝子》和《我的母親》等多篇散文及書法作品。從他的散文《我的母親》中我才了解他從小離了娘,由于家貧,吃過不少苦。解放前上過幾年私塾,后參加了革命,當了教師。他從小就熱愛學習,喜歡書法,經常勤學苦練,練就了一手好字。解放后,他又調到縣農行工作,直至離休。
  他每次來稿來信,總在信封上寫郭鑫先生收。信內除稱呼我鑫外,第二句就是您好,信中不乏感激贊美之詞。最后,信結尾署名廉或者知名不具。對人非常客氣禮貌,不由使人心存敬仰。他的鋼筆行書字也令我欽佩,讀著他的來信,看著秀麗的鋼筆字,心中甚感愉悅。
  一次,我寫了一篇《我的老朋友》稿子寄給他斧正。他在回信中說“寫的太好了,讀著您的文章,好像在與您說話,感到非常親切。”我看了他的來信,也非常感動。由于年齡大了,他不再農行門崗幫忙,便與老伴回到老家養老。由于他在老家德高望重,又寫的一手好字,便經常幫相鄰們。過年寫春聯,誰家婚喪嫁娶、喬遷、兒孫滿月,他都前往幫忙,到處都留有他的筆墨。
  2011年,我回老家過春節。正月初五,我攜夫人和兩個弟弟,專門到他老家曲里村給他拜年。他非常高興,便吩咐老伴趕緊做飯,要好好招待我們。飯后,他又帶我們參觀了他的書房。只見二樓兩間大的墻上掛滿了書法作品,書案上還寫了不少書法,他讓我們隨便拿。我們就每人挑了幾幅,說回去后就裝裱。現我的房內至今還掛著他的書法作品《沁園春.雪》和《鵬程萬里》。想不到三年后他竟與世長辭了,那次相見,竟成了最后的永別,心中不免感到傷感。
  常老的去世,使我失去了一位好老師,好朋友,也是我的一大損失。他雖然離開了我們,但他的人品,他的精神,他的作品,他的書法,我會永遠學習,永久保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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