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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是個雛啊


  【題記】:有的,自以為是老鬼,其實,還是個雛呀!是的。旁人不知,在下正是的也?那么,您的呢?
  雛,釋義為幼小的(多指鳥類),雛的組詞一般有雛雞、雛燕、育雛、雛菊等。
  
  那天早上,和老同學老成一塊去菜場買雞蛋。
  那么,到底是要貴的呢,還是便宜的呢?于是,我們就開始爭論了起來……
  我說,老成啊,還是貴一點的吧?
  不要貴的。老品,還是便宜一點的吧!
  哎呀,只要東西好呀!新鮮的,就好呀!至于,是貴的、還是便宜的,那都不是事兒呀!現在,都不差錢的呀!
  咦——這是誰的聲音呢?于是,我就慢慢的轉身、望過去了:
  呀,一位長長的白發長者的呀?頗似仙風道骨的呀!
  噢……對!對!老先生,言之有理呀!是的。我忙附和著。是的。我知道的、深深地知道的:對于老成,我的話,對他早就是不起作用的啦!為何?幾十年的風風雨雨,早就——煙消云散的啦。
  
  老家。50多年前。
  那時,我們還小,都在讀小學的呀?有一天,老成就來找我了:
  怎么樣,老品,這個星期天……我們去釣魚吧?
  好的呀!
  于是,我就開始準備了:
  魚竿、魚線和魚鉤。主要是那個蚯蚓的呀……是的。我都是提前挖好的,放在竹筒里的;大大小小的,足有十幾條了。還有,裝魚用的魚簍了。是的。這些個釣魚工具,都是必備的?
  到了星期六的晚上,我還專門叫老外婆幫我再蒸了一小碗的糯米飯了。干啥?那是釣鯉魚專用的呀!
  好啦,一切都準備停當了。就等著老成來上門了。為何?我們到九峰去釣魚,那么,老成走過來、我外婆家,那是必經之路的呀。因他和我是同一條巷子的,他住西頭、我住東頭。其實,他的老外婆和我的老外婆,都是知道彼此和認識的呀……
  7點不到。老成,就在大門口喊我了:
  老品、老品,我到啦——
  來啦——來啦——
  于是,我帶上漁具,三腳并作兩腳地奔了出來。老外婆,在后面一個勁兒地追:哎呀……再吃一口、再吃一口的呀!
  不要了!不要啦——外婆。
  飯團,帶上一只吧!
  不要啦——外婆!
  等我老外婆返回、去取飯團的時候,我早就沖出了巷子、無影無蹤的了……
  我們,先是來到了香料廠后面的一條小河邊。是的。從香料廠飄出來的那個氣味,不是有多香啊,而是死臭死臭的、臭氣熏天不說,還特別的刺鼻的呀,刺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的呀……但是,我們都顧不上了!只是要釣魚了。
  于是,我先找了一個開檔處。為何?這樣,甩起桿來方便些,同時,也不至于掛到橘樹上去的呀?否則,不但被掛住,而且,說不定一拉魚線,那魚鉤都會被掛上、斷掉的呀?要是沒有備用的魚線,那么,只好返回了。是的。今天出來匆忙,我都沒有帶上備用的呀?平日里,我都會、至少要帶上一副的呀……是的。這一點兒基本常識,我還是有的。
  于是,我就先打窩了。在荷葉和水草的開檔處呀。這個,簡單的。是啥?我就帶了一些個米來了……一把、兩把,三把——對!對著那個開檔,我就拋了出去。還行,基本上,都撒進去、到位了。這樣,叫那個窩,發一發的呀。是的。我都是這樣打的呀?
  不久,老成,就過來問我了:
  怎么樣,有了么?上鉤了么?
  哎呀……你不要急么!哪有你這么塊的呀……噓——輕點、輕點,輕點,你輕一點的呀!否則,魚,都被你嚇跑了……知道了么?
  哦哦哦……知道了。此時的老成,還是很聽話的。于是,他開始從包里面取出來削好的甘蔗、啃起來了。可是,那聲音,特響的呀?
  哎呀,不是叫你輕一點么!魚都被你嚇跑了……
  哦哦哦……知道了,知道了。于是,老成就輕輕的啃、慢慢的咬了。隨后,他還遞給我一節。
  你吃吧?
  噓——等一會兒吧!咬了……是啊,我這個難受的呀!為何?我是個——甘蔗機器的呀?看見甘蔗,我就不要命、沒得命的呀!
  可是,現在,不行!為何?我正在釣魚的呀……是的。此時此刻,我見那水面的魚漂(用鴨毛桿子做的/米粒大小的),有一粒:
  慢慢地往下面沉了一下……隨后,又往上冒了(送了)一下?突然,她就拉著——逃之夭夭的啦?
  于是,我用力、反方向一挑,再一拉——重重的,有力度的呀……有了!
  于是,我情不自禁地喊了出來!
  隨后,我迅速地拉她上來了。
  有了,有啦!此時此刻,老成,比我還要激動、還要興奮的呀……為何?他,將手中正在吃的甘蔗也給丟掉了!雙手,就要來抱魚了?
  哎——不要抓!我來——
  是的。這個么……我老鬼了!于是,我就慢慢的將她蕩過來,用右手去一抓。確實大呀。為何?比我平時和以前釣上來的,都要大呀,足足有大半斤的呀!金黃金黃的,但是,肯定不是鯉魚了。是河鯽魚的呀……
  隨后,我將她取下、放到魚簍里,再將魚簍的一半放到水里。那魚簍的上方有一根繩子的,繩子的末端還有一根鐵絲的。為何?可以插在岸邊。這樣,就是起到固定作用了。
  好的。今天,總算沒有空手而歸啦!我的心里面,特別的高興和開心了?這樣,也對得起我們出來了……隨后,我還是換上一條新鮮的蚯蚓了……
  要不,你來吧,老成?
  不不不!我不會釣的……還是你來吧!
  這個……你也不會?
  是的。我從來沒有釣過呀……
  那好吧,你還是吃吧!
  ……
  于是,我又開始釣了。隨后,我又釣上來一條了。且看上去,比剛才的還要大些的呀?其實,是差不多的。那么,他們是一對的么?這個么,我就看不出來了,也是不知道了,更是無處去考證了。可是,后來的,就沒有了。不是小的穿條魚、就是小白魚的呀?反正,大的,再也沒有了。那么,我也就沒有興趣了!為何?我的耐心,都是十分有限的呀……
  最后,我也不管了。我把魚竿丟給老成了。我在啃老成給我的甘蔗了。要知道:在我的水果食譜當中,甘蔗始終、永遠都是第一位的呀,而不是老家的特產橘子。您看:還是老成了解我的呀!
  可是,后來的,我們釣到幾點、又是怎么返回的,最最主要的,那個魚、到底是怎么分配的……這個,我就一點兒印象都沒有的啦?
  哎呀……這個,你都不記得了?等甘蔗吃完,我們就返回了。那魚,不都是你獨吞了么?也沒有給我一條的呀……那么,你叫你外婆燒好了之后,給我一碗魚湯喝喝,也行呀!可是,我連一片魚鱗都沒有看見的呀……
  噢,對不起啊!老成,那時,我們都太小啦!我根本就是不懂得什么謙讓和平分的呀……
  啥不懂呀?你,就是自私自利的呀!
  噢……對不起啊,老成。
  
  好啦,你看:你是要最好的,還是最便宜的?
  當然是最好的!是的。于是,我就買了整整一版(30只)了。
  最后,在鐵道口,與老成揮手告別了。隨后,我就返回了、且頭也不回了。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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