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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誓

一聲驚雷,下雨了。放假了,巷子里十多個孩子不能到戶外活動,他們在一個叫瑤瑤的女孩帶領下相聚一塊,在房檐下走到這頭,又走到那頭,嘰嘰喳喳像一群小麻雀。
  隨后,這群孩子中的孩子王瑤瑤想到一個更好的適合雨天的室內游戲。
  “集合,集合,大家都到梓涵家集合,我想到一個好玩的游戲。”
  聽到集合,孩子相聚梓涵家。
  “大家找凳子坐下,坐成一園,我們來玩游戲。”
  “玩什么游戲?”
  “今天玩一個新的游戲,保證好玩,不過大家玩時要說真話。”
  “保證說真話!”
  “好,今天下雨,不能出去玩。我們就玩對天發誓游戲,按順序出場站在房檐下,對天發誓,要講真話,聲音要大,大家都說聽到了,才算通過,沒聽到要重來。誰先來?”
  第一個出場的孩子叫梓涵,他站到房檐下,高聲對天發誓:
  “老天爺,我再也不遲到了,早晨早點起床!”
  “大家聽到沒有?”
  “沒有!”
  “重來!”
  于是梓涵又站到檐下對天發誓,喊過后,大家拍起巴掌,表示通過。
  梓涵回到座位上,大家說他以前把xx娭毑的菜扯了幾顆,還打過比他更少的玉玉,這些都要改正。
  接著出來發誓的是杰瑞:
  “老天爺,我再也不在地上打滾了,不挖螞蟻洞,用水澆螞蟻。”
  這孩子喊了兩次,大家不讓通過,要他第三次發誓,天空響了一個驚雷,嚇得他趕緊進來了,就這樣通過了。
  大家還談到他,把巷子一條母狗生的小狗丟到水溝淹死了的事,都說他對動物沒有愛心,要珍愛生命。有人突然想起來他更小的時候,沒見過糖雞屎,見到地上一泡糖雞屎:用手指頭弄點舔了下,大家都笑了。
  第三個發誓的是叫仁寶的孩子:“老天爺,我再也不頂撞爺爺了,聽爺爺的話,聽老師的話,好好學習,天天向上。”
  瑤瑤問:“聽到了嗎?”
  大家說:“沒聽到!”
  “再來!”
  這孩子發誓四次才算通過,坐回位置。有人想到他把尿拉到他爺爺喝的灑瓶的事。那是有一回爺爺喝酒時發現味道不對,再仔細聞聞,聞到一股尿騷味,又把孫子喊過來問,仁寶承認撒了一點兒尿到酒瓶里。問他為啥尿到酒瓶里,他說一天晚上看到爺爺喝醉了的樣子很割怕。孩子的父母都在外面打工,奶奶又過世了。
  第四個發誓的叫周鏍,他發誓說:
  “媽媽,回家吧,我乖,我不會惹你生氣的。媽媽,我一一愛一一你一一!”
  孩子的媽媽是四川人,孩子四歲時候,回四川去了,孩子七歲了,沒來了。
  這孩子的發誓引起幾個孩子的共鳴,這群孩子中,有四、五個孩子就沒有媽媽,不是離婚了,就是打工不回來了。他們唱起了:
  “媽媽你在哪里?兒子在傻傻等你……世界啊太大了,老天爺在哪里?要想好好活下去,老子自己救自己,老子自己救自己。”
  一曲唱完,有幾個孩子低頭陷入沉思。巷子里,平常會聽到有孩子唱這首巜大碼頭》插曲。
  最后一個發誓的是孩子王瑤瑤:
  “老天爺,我要帶領小朋友做好事,不做壞事,還要把學習成績搞好,放假記得做家庭作業,不讓老師罰站,不讓我爸生氣。我爸生氣打人很痛喲。”
  瑤瑤說完,天空一道閃電劃過,接著驚雷滾滾。瑤瑤趕緊閃進房門,其他的孩子都笑起來。驚雷過后,大家說沒聽到要瑤瑤再發一遍誓,不能違反規定!
  瑤瑤只好出來站再發一次誓。
  恰好被她爸爸聽到了,他爸爸動情地擁住女兒:“好女兒,你聽話,爸爸以后不打你了。”
  “你要發誓,你要發誓,你要發誓!”坐一圈的大大小小的孩子齊聲說。
  “好,我發誓。老天爺,我以后再也不打我的乖女兒了。”
  “沒聽到,再來一遍!”孩子齊聲說。
  “好,我再來一遍。”瑤瑤的爸爸只好再說一遍。
  孩子們笑著拍起了巴掌。
  這時,一道閃電劃過長空,一聲驚雷震耳欲聾,可是沒下雨,天慢慢放晴了,西邊的天空出現一道美麗的彩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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