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嚎啕大哭


  【題記】:傷心,總是會哭的。那么,嚎啕大哭的呢?那就是最徹底的、發自內心的和傷心到了極點,以及,失控的也……
  
  嚎啕大哭,漢語成語,表示放聲大哭的樣子,出自《易·同人》。“同人,先號啕而后笑。”
  元·楊顯之《瀟湘雨》第四折:“從今后忍氣吞聲,再不敢嚎啕大哭。”
  清·曹雪芹《紅樓夢》第106回:“今日看他悲哀欲絕,心里更加不忍,竟嚎啕大哭起來。”
  當老田被抓之后,民警來提審他時:
  說!為何搶金店?
  可是,不論民警怎么問他,他就是癡癡呆呆地一言不發?是的。他還沒有明白、回過神來和不知所措的呀:自己,這到底是怎么被抓的呢?于是,民警也就知道了:隨他去吧!冷處理了……
  突然,他低下、埋下了頭、竟然嚎啕大哭了起來……
  哎哎——哎——老田!我說,不要這樣好么?有啥委屈么?有啥委屈、你就說出來么!說出來,也許就好受一些的啦!
  ……
  沉默。又是一陣沉默。隨后,老田就哭訴著了:
  哎呀……警察叔叔呀,你們有所不知呀!我是多么苦啊……沒飯吃呀……于是,他就開始——憶苦思甜了?
  事情,還待從從前天晚上說起:
  10點多了。大廈內的保安老王,像往常一樣在巡邏了。當他來到二樓某金店門口時,看見全身偽裝、蒙面和戴著帽子、口罩的一個人?
  你是干啥的?
  沒事!你不要多管閑事啊!隨后,他高高舉起錘子在不停地搖晃:
  不要過來哦……不要過來哦,不要過來哦……過來,我就砸死呢!還沒說完,他就自己先逃走了?
  于是,老王立馬就報警了!
  一支煙都不到,民警就趕到了。為何這么快呢?因為,大廈的對面,就是當地的一個派出所呀!可見,這個家伙多么肆無忌憚、膽大妄為呀?
  經過現場勘察,情況是這樣的:
  金店的玻璃門,是用鈍器砸碎的;金條和粗大的金項鏈等等的玻璃柜臺玻璃,也是用鈍器砸碎的;只被盜了所有的金條和大克數的金項鏈等;旁的、其他的和一些個戒指和細一點兒的金項鏈等等,一樣都不少、一個也沒動過?
  最最瘋狂和膽大妄為的是:底樓的玻璃幕墻,也是用鈍器給砸碎了?隨后,才走進來的。可見,犯罪分子的氣焰是多么的囂張呀?就差明目張膽的搶劫了?就差……
  于是,民警們就開始調閱大廈內的監控錄像了:
  底樓,他用榔頭敲碎的;二樓大門、也是?柜臺,更是的了。不過,民警注意到了:這個家伙反偵察能力極強的呀!為何?大白穿著,但是沒有任何明顯的標記?帽子戴著、口罩戴著,就連護目鏡和手套等等都戴著?所以,他沒有留下任何一絲絲的指紋痕跡和其他的物證?可見,他是個老手了。所以,才敢這么肆無忌憚、目空一切和如入無人之境的呀?這,分明就是在向我們的警方挑釁和示威的呀?這,分明就是在明目張膽和無孔不入的呀?這,分明就是在……
  好在,被砸碎的玻璃柜臺下面的地上,還是有幾滴鮮血的?這個可能就是他留下的惟一線索了?于是,警方趕緊提取、取樣和拿去化驗的了。
  民警們,還是在查看監控錄像了。
  總是在想:在此,能夠發現一些些個蛛絲馬跡的了。那么,他是怎么進來的?又是怎么出去的?就是空降,也要有個空降的工具和地點的呀?還有,也是最最主要的、他是怎么離開、逃離現場的呢?還有,他是內盜、還是內外勾結?還是外盜的可能性極小?還是……從作案的手法來看:直奔主題。可見,他對金店的動態多么的熟悉、了如指掌和駕輕就熟?還有,金店的規定是:每至夜晚、下班之時,一定要將金店內的金銀首飾等等,全部都要收到保險柜中封存的。次日上班,再取出來的。那么,當天晚上沒有收起?那么,嫌疑人又是怎么會知道的呢等等。總之,內盜的可能性極強了!經過研判,民警們初步達成了共識?是的。那么,偵破的方向也就有了!那么,如何盡早盡快地破案呢?這樣,才能給金店、員工和大廈,以及,廣大的人民群眾等等,一個滿意的答復、交代和踐行的呢?等等,民警們十分地著急了!是的。有時,就是——急中生智了……
  次日,警方就對金店、柜臺內和商場,以及,保安老王等等的相關人員開始排查了。結果,一個一個地都被排除掉了。就連營業員提供的幾個十分可疑的顧客等等,也都被證實沒有作案時機、可能和均被排除掉了。那么,這,到底是誰干的呢?一時半會兒,民警們的偵察思路還真的出現了偏差?于是,一次次地驚喜、喜悅和興奮等等,都被破滅的了?
  不久,就傳來了兩個好消息:
  經過血跡鑒定、比對和對比等等,此血跡為老田的。老田,系曾因盜竊罪,多次被我公安機關處罰過的。因此,留下了案底和DNA也?否則,那是無法找到、對比和比對上的!那么,此案,是不是就是老田所為的呢?這,還是需要贓物和其他的人證、物證來佐證的也!不過,民警們的直覺,還是有的。是的。有時,這個直覺、感覺和第六感覺等等,那還是、都是很準、很準,很準的也?
  經過查看監控錄像的民警們的不懈的努力:
  終于查看到了他的行蹤軌跡?同時,此后不久,就有一輛摩托車急促地從大廈的門外駛過去了?難道,就會是這么巧的么?是的。狐貍再狡猾、也會露出馬腳來的?還有,此前、此后,都是沒有一個行人、車輛和開摩托車的人員經過了?那么,會不會是……就是疑犯的呢?
  于是,民警們帶著兩條警犬出發了!
  結果,在一條通往郊外的馬路邊上,警犬聞到了一包衣物?在那草叢中、查到了嫌疑人丟棄的作案工具和偽裝的衣服、帽子和口罩,以及手套等等。那么,接下來的追蹤:就是那個突然冒出來的騎摩托車的男子了……盡管,他還是換了幾套衣服的,起初是白色的T恤、后來是白襯衫,到最后就是黑色的夾克衫的等等,但是,不論怎么換,那摩托車和鞋子等等,都是沒有、無法換掉的!于是,民警們也就信心大增、緊追不放了。
  另一路,查找老田的落腳點,也有收獲了:
  此時此刻,老田,很有可能要回到自己的老家去的……那么,老田、嫌疑人,是不是就是同一個人的呢?如果,是的話?那么,如果,不是的話?這,就成為了破案的重中之重的呀!
  兵,貴在于神速?是的。于是,民警們兵分幾路,就連夜駕車趕往老田的老家去了……結果,在半路上,就將老田給截胡了!
  結果,還從老田的車上,查到了金店里所有的贓物了。這一下,就把老田給做實了。于是,就將他給銬回來了。于是,這才出現了本文開頭的那一幕?
  哎呀……警察叔叔呀……你們不知道我有多苦呀……于是,老田,就將肚子里的苦水統統地倒出來了:
  我沒錢呢!我沒飯吃呀!我沒工作呀……我都快要餓死啦!我也沒有辦法呀……都是我那死不要臉的老婆不要我、害我的呀!跟我離婚、不給我洗衣服,不給我吃飯呀!也不給我找工作呀、也不照顧呀……這叫我怎么活呀?
  還好,我的一雙兒女,她還是帶走了……叫我難過死了……再也不給我啦……
  后來,民警經過實地調查和走訪,根本就是不是這個樣子的。主要是老田自己不好的呀!他是脾氣特別的暴躁,動不動就要打老婆。不要說打老婆了,就連他自己的老媽也要打呀?這個誰受得了呢?害得他的老媽也逃走了、逃到了城里的親戚家里去躲起來了?他特別的好吃懶做不說,還要吃喝嫖賭呀……總之,好的一樣都沒有;壞的,樣樣都有呀?搶金店,他是事先踩過點的、多次了。怪不得呀……原來如此啊!
  說著、說著,最后,老田,又嚎啕大哭起來了……警察叔叔呀!我苦呀……我怎么這么苦呀!我沒有辦法呀?我只有去搶金店的呀……其實,我也不想搶呀?我知道,一搶就要被你們抓到的呀!那么,我不搶、我吃啥呢?我都快要餓死啦……我苦呀……我怎么這么苦呀……
  那么,你有這個勇氣,那么,你干點啥,不好呢?值得么?搶金店,就是你惟一的出路么?
  老田,低頭、再也不語了。
  那么,這一下,老田徹底地就不餓了;這一下,也就徹底地舒服多了;這一下,也就徹底有人管啦!為何?那里頭,那是管吃、管住的;還管——養老送終的呢?為何?等待他的,最最起碼的、將是10年以上的有期徒刑的呀!
  屆時,你再叫他哭、嚎啕大哭……他也哭不出來了呀?
  
  這就是:
  嚎啕大哭為哪般,
  斑斑血淚都心酸?
  不是你的別去搶,
  老老實實把活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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